如果说VIVIAN HSU是俺青春期的视觉梦想,那么张蔷就是俺青春期的听觉梦想。
85年的时候俺在一个小县城念初中,第一次听见她的歌声,顿时惊为天人——那时候,少年的心是如此纯洁,一张粗制滥造的荷东迪斯科后来都让我心醉不已,何况张蔷有史上最让人肝颤的声音?
天雷地火啊,同志们。
不夸张地说,当年那满大街翻版N次的磁带效果,和二声道喇叭,都能让少年的俺听着听着,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。可惜,当时没有CD,没有MTV,更没有蓝光,否则张蔷姐姐早就笑傲江湖,就是今天的潘多拉星球和哈里路亚山也不会有她叫座。
后来……后来姐姐去澳大利亚了……再后来姐姐奔四十了……再后来姐姐成大妈了。我听重新灌录的《好好爱我》,虽然是CD的音质了,虽然姐姐的声线依然甜美,但我可以清晰地听到那种沧桑和圆润了,但我已经听不到18岁的张姐姐声音里热辣和甜腻的青春气息了。
于是,我桑心了。

即便这样,我还是找到了她所有歌曲的MP3,包括那些从磁带转过来的,音质粗劣不堪的。
还是愿意听她的歌,就像还是愿意看VIVIAN那些写真集一样。每天上班下班,在高速公路拥堵的车水马龙之间,只要我觉得自己昏昏欲睡了,我就会选到她的歌,那甜腻如三倍纯度巧克力的声音一飘荡出来,我就虎躯一震,睡意顿去,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地纷纷飘落……
虽然我现在已经老了,每次尝试听《害羞的女孩》都无法忍受那勾魂入骨的最后声线,只好快进(想起当年痴迷地重复听这首歌,还是年轻的承受力强啊),但她那彪悍雷人的声音已经凝固在那些数码字节里,随时可以还原出来,冲击我的听觉神经,提醒我的旧日时光。

为此,我衷心感谢您,您的独特气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您是中国流行音乐史上的一座丰碑。

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

警匪一家

[不指定 2009/12/30 11:30 | by blind ]
丫头最近着迷打枪,不知道幼儿园谁教的。每天用手指头比划成一把手枪的样子,瞄准我:“PIKIU~~PIKIU~~”,要是我不倒地配合,她可以一直PIKIU下去……
看完《喜羊羊》,好么,除了PIKIU之外,还多了一句台词:“我是警察!”说得义正词严,仿佛这样PIKIU就很正义了似的。
俺岂能节节败退。于是乎,今天有了下面的对白:
“PIKIU~PIKIU~PIKIU~我是警察!PIKIU~PIKIU……”
俺还以颜色:“PIKIU~PIKIU~我是罪犯!”然后加了一句:“罪犯不怕警察!”
丫头呆若木鸡五秒钟,然后很快调整回来:“PIKIU~PIKIU~PIKIU~我是罪犯!PIKIU~PIKIU……”
俺不甘示弱再出奇招:“PIKIU~PIKIU~我是警察!”,然后加了一句:“警察不怕罪犯!”
丫头再次呆若木鸡,俺得意地想这次你没辙了吧?
没想到十秒之后……
“PIKIU~PIKIU~PIKIU~我是警察和罪犯!PIKIU~PIKIU……”
俺惨叫一声,倒地不起。


P.S.
马上丫头过生日了,我很严肃地考虑送她一把玩具枪,而不是个洋娃娃。

WHITE CHRISTAMAS

[不指定 2009/12/25 12:44 | by blind ]
昨天下了一夜的雨。
睡了个懒觉,打算早上起来带丫头出去买菜。
打开车库门一看,雨还没停。
转头回去拿伞,出来一看:改下雪了!
这下不能带丫头出去了。
她倒是挺高兴,撑着个巨大无比的彩色伞在雪里跑来跑去,我追都追不回来。等追回来的时候,衣服头发都湿了。

下午一帮朋友过来吃饭,聊得很开心。
屋子里暖洋洋的,小孩子们闹得不行,大人说话都不得不很大声。
雪一直没停。
他们走的时候,踩着雪,咯吱咯吱的。

这还算有个白色圣诞节的样子。
有点喝多了,没法拍照片。

ANYWAY, MERRY CHRISTMAS!!

P.S.
附一张25日早晨起来拍的,阳光很好,丫头很开心。
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

圣诞节了,应个景儿

[不指定 2009/12/20 14:03 | by blind ]
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

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

希望大家圣诞快乐!

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

[不指定 2009/12/03 02:42 | by blind ]
早上醒来,发现下雪了。

ALICE在留言里问我感恩节血拼了啥,其实这个感恩节,我没去扫货。经过去年的大萧条之后,所有的人都说今年的感恩节黑色星期五将是一个盛大的节日,会有许多吸引人的商品,我却好像兴趣缺缺。有朋自远方来,和他们待在一起,是比买便宜货更快乐的事情。
本地有几家亚洲人开的酒铺子,卖中国白酒。我记得感恩节前一个星期的那个晚上,我开车去买酒,外面下着雨,挺凉的。酒铺子里中国白酒种类不少,除了台湾的金门高粱酒或者二锅头这种市井名牌,甚至还有神舟,我还发现了一些难得见到的。自然五粮液或者茅台很多,而且很新,显然买的人多半都是买这两种。其他牌子的包装上都有一层薄灰。
我更钟意年头久的白酒,可惜,中国白酒包装上很少有注明出厂日期的。挑了半天,除了一瓶百年窖出的泸州老窖是冲着名头去的外,其他两瓶都是出厂时间最早的,一瓶西凤(自从喝了太白后,对陕西的白酒印象很好),一瓶古井贡。2003年。我想,到现在也算放了六年,怎么也有点陈酒的味儿了吧。

中学开始偶尔喝白酒。大学喝了很多二锅头。年轻人么,喜欢那个冲劲儿。经常醉得人事不醒。还因此让自己暗恋的姑娘生厌。工作之后,就很少喝白酒,啤酒倒是越喝越多。到了美国这边,又开始学习喝葡萄酒——别说,葡萄酒这玩意儿吧,让商家炒成了品位,各种名目繁多的MODEL,喝的场合都不一样。看《SIDEWAY》,里面对葡萄酒的道理一套一套的,让人仰视才见。
不过后来我发觉怎么喝,葡萄酒就是那个葡萄味儿嘛,多一点少一点果味儿,多一点少一点橡木味儿又能咋地?还是只有12.5度,还是喝多了上头。
至于洋酒,那就别提了,就没法接受。刚开始在国内写小说的时候还想象男女猪脚一起喝伏特加,还斯米尔诺夫牌。其实伏特加难喝得要死,跟酒精一样。其他什么RUM,什么百利,都难喝得一屁。唯一还能入口的也就是龙舌兰酒,有点像白酒的样子。可兑上玛格丽塔,那就是一漱口的饮料了。

经过这么一轮,我又渐渐回到了白酒的队伍。主要是年纪大了,怕上头。还有,白酒和其他酒不一样,闻起来、入了口那真是香。但到底是啥时候真正沉迷到中国白酒中呢,也记不大清了。可能是10年前第一次去中甸喝到了清冽甘甜的青稞酒开始吧。那酒其实不是我最喜欢的类型,有点直,不够软,但真清澈啊,喝下去感觉都是透明的。后来,我妹子给我买了箱86年的茅浆窖。酒一般,但架不住年头久。倒出来,颜色发黄,像玉一样透明,还挂杯。入口的时候,一点都不辣,绵软醇厚,一入丹田就觉得真给劲儿。
好的白酒一下去,能让你精神一振;差的,会让你四肢无力。

以前,以为只有名牌的白酒才有这种感觉。去年在武汉,和当地的朋友喝了瓶枝江大曲;今年,在西安,喝了十年洞藏的太白、在深圳,喝了衡水老白干;在赣州喝了章贡王;在家里喝了四特,发现都是非常好的白酒。去年感恩节,还是和这次远道而来的朋友,喝了三天白酒,那个尽兴。
其实,喝酒还真不是为了那口酒,喝的是记忆,喝的是年头。如今很少见到老掌柜这种酒了,一想起它,就会想到当年深圳的小饭馆;一看到汾酒,就想起自己17岁那年第一次酩酊大醉;一念到谷烧,就想起当年在靖安乡下喝的那份纯烧刀子时的感受,想起当时的雨雾。
白酒,独酌也可以,觥筹交错就更好。配上热气腾腾的火锅……想到这个场景,浑身就暖和。慢慢儿地说着话,或者不说话。慢慢儿地喝,屋里灯火通明,热气腾腾,屋外寒风凛冽,大雪悄然无声。窗户上是凝结的水汽。看着这一切,你会相信,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,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忧愁,没有什么可以紧张焦虑的。这个时候,时间仿佛就停滞了,让我觉得,美好的事情可以永远下去。

窗外的雪已经停了,屋里的暖气空调呼呼直响。我忽然开始渴了,渴酒。夜幕下,我将飞速驶过那些明亮的灯光,那些闪烁的霓虹灯,回到自己安静温暖的小屋里,打开一瓶酒,放上两个盅,笑着问你: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


P.S.
拖了N久,当天的照片终于整理出来了。

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

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
分页: 1/109 第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页 最后页 [ 显示模式: 摘要 | 列表 ]